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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云何处

落花两三点 著

古代言情 张锅头 沅湘

火爆新书《问云何处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落花两三点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​三界之中灵力高强的对手面前,他只是一介凡人,但他也并非如此普通,他是一名皇子,被毒杀后重生归来,再度入世却不是为了去手刃仇人,他平战乱重振朝纲,还凡间一个太平盛世。而此时的三界,风云突变,末世劫数将至,他将于乱局之中力挽狂澜,还三界清明世界。...

来源:fqxs   主角: 沅湘张锅头   更新: 2024-02-08 22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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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沅湘张锅头的古代言情《问云何处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落花两三点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昔霂感到心抽痛得厉害,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身陷战事没能赶到她的身边,如今,他要再一次让她独自面对危险吗?她在何处,此时的她还在厢房之中等待着他吗?又或者她已然……昔霂欲唤出铸银鞭,以冰封之力稍稍推迟被万刃击穿的结局。他心底悲凉一片。结局,这便是他们的结局?万千利刃呼啸而至,发出低沉的鸣响,昔霂紧闭...

问云何处第4章 梧桐昨夜西风急在线免费阅读

哪怕是必死……

将昔霂困住的乃是“万灵归虚阵。此阵为魔尊自创,入阵者必死,是为令人闻风丧胆的“必杀阵。

若要发动此阵,至少需得灵力修为相当的四位一等一的高手一同出手。陷入此阵则意味着万劫不复,以灵力驱使的梭镖不是几百几千支甚或是几万支,其数量竟是无法计数的,此阵灵力不绝则利刃不绝,入阵者以灵力相抗也只能是自寻死路,灵力不但不能击退梭镖,反而会激发反噬之力,将利刃吸入体内。

昔霂感到心抽痛得厉害,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身陷战事没能赶到她的身边,如今,他要再一次让她独自面对危险吗?她在何处,此时的她还在厢房之中等待着他吗?又或者她已然……昔霂欲唤出铸银鞭,以冰封之力稍稍推迟被万刃击穿的结局。

他心底悲凉一片。结局,这便是他们的结局?

万千利刃呼啸而至,发出低沉的鸣响,昔霂紧闭双眼,感受着向阵中迫近的奔腾杀气。

他一动未动。

突然,啸声消失了,压迫的空气不再凝滞。昔霂深吸口气,睁开双眼,诡祟褪去,周围空无一物。

上空传来一阵狂放的大笑声。

“六弟是不畏死,还是根本就是等死。我倒真想成全了你,只是父尊要见你,派了他们来不过是吓唬敲打一下,父尊若是真想要你的命,何需弄出这么大阵仗。

鲲达负手悬于空中,满面得色。

好险,幸好及时收手,若是昔霂拼死反抗,鲲达必会下令将他就地绞杀。鲲达可以编造出一万个杀他的理由回禀父尊。昔霂只是在赌,虽说是君心难测,可他素日里并不曾做过违逆之事,父尊未至于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,便要取他性命。他在赌父尊对他或许存有一丝怜惜之心。

“大哥这玩笑开得有些过了吧,这一大早闯到我的私宅扰人清静,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。

“六弟这话说的太冤枉人了,你我兄弟自小打闹着长大,动手是常事,前几日的事我早忘记了,我怎会为了这么点小事特意跑来找你的麻烦。鲲达落到院中,睨他一眼,“别废话了,那个女人已经带回咸恩宫了,父尊等着要见你。

她藏匿于此本是极隐秘之事,谁会暴露她的身份,引来父尊的注意。桑是医者,从不过问任何人的私事,而且忠诚可靠,不可能是他,难道是芜衡,可她根本不知晓宣仪的身份,以她的修为不可能看穿宣仪的伪装。

他总还是愿意将她当作兰宣仪,尽管他明知道身为凡人的兰宣仪早已玉殒香消。

司马瑃在她的坟前种下她最喜爱的木芙蓉,恨不能化身木芙蓉常伴她左右。

他死去的那一日,世间再无司马瑃,元神归位,他仍是魔族六殿下昔霂。身为昔霂他甚至感到庆幸了,他知道归去的她仍在世间,他还有机会找到她,求得她的原谅。

父尊向来是不喜等待的,兄弟俩不再剑拔弩张,各自唤来坐骑,从速赶往咸恩宫。

咸恩宫座落于玉龙山南麓,宫殿依着山势而建,楼宇巍峨轩阔又借着向上的山势,更显威仪。

二人于攒英殿前纵身跃下坐骑,昔霂不待鲲达跟上,已急急奔上丹墀往大殿里冲。

大殿内空无一人,昔霂愣住了,他茫然四顾,他所担心或者他所期待的都没有出现。

“不下狠手,我这亲儿子也很难见到啊。魔尊绕过御座后的屏风踱了出来,凛凛的冷峻之气自他魁伟的身形放射而出。

魔尊自从统御魔族,常年征战在外,他一生追求开疆拓土,建立不世之功,为了笼络各大部族,他娶了众多的部族世家之女,生下了众多的子女,平日里他忙于政事,并不显得格外在意哪一个孩子。在昔霂的记忆之中,难寻父尊的陪伴,对于他来说,父尊是威严的难以亲近的,实则也是陌生的。

“儿子做错了什么,父尊教训便是。昔霂扑嗵跪在大殿上。

目前情势不明,他得忍。

魔尊浓黑的眉毛略一挑动,笑了起来,“叫你回来问个话,你先来领罚,是真的知道错了吗?那你说说,你错在哪儿了?

“父尊调动亲卫去叫儿子回来,儿子不敢怠慢。儿子的错处,还请父尊明示。

魔尊在御座前踱了几步,语气倏尔变得森冷,“你们几个都大起来了,本来我并不打算插手你们儿女情长的私事,可你这闹得也太不像话了,你藏着萸姜究竟是要做什么,你就不怕惹来祸事?

父尊果然知晓了她的身份?

“看看这个吧。

昔霂险些没有接住魔尊丢过来的东西,一个冰冷的石头一样的硬物落入他掌中,这貌不惊人的灰硬石头悄然发生着变化,不一时变得剔透雪白,莹莹之光中显影出一个女子的面容,修眉桃腮,俊雅清丽。

昔霂心颤腿软,有些支撑不住。

这“灵眼石上怎会映出她来。

殿上传来一阵急急的跑动声,“这灵眼石是我带去隽园的,我敢做敢当。这脆生生的女子的话音,分明是芜衡。她一路跑过来,停在离昔霂丈多远的地方。

昔霂满眼疑惑地望着她,这几日芜衡与萸姜相处得那么和睦,难道都是为了探究他的秘密而假意伪饰的?

“其实这位姐姐假扮道长扮得还挺像的,起先我并没有怀疑什么,是哥哥你自己太反常了,你每日殷勤探望,可又不见你们谈经论道,哥哥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一个男人的眼神,是哥哥自己泄露了秘密。芜衡喋喋不休一顿䋈叨。

还真是小瞧她了,一直将她当个没长大的小孩子,没想到她藏了这么多小心思。她究竟意欲何为?

“萸姜,你出来吧。魔尊朝大殿侧边低垂的帷幔唤了一声。

萸姜在沅湘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。看来魔尊并没有难为她,甚至应该算是客气地将她请了来。

此时,鲲达也已悄然溜进大殿,远远立于门边冷眼看着殿上几人。

萸姜向前迈上一步,向魔尊行礼,款款道“尊主既是已知我身份,我也正好要向尊主求一个方便,还请尊主借一步说话。

魔尊略一沉吟,儿子这么大了,当着外人的面教训也确是不太妥当了,便示意昔霂起身候着,着侍卫引着萸姜去偏殿相谈。

落座后,萸姜浅淡一笑,从容道“尊主好像不太欢迎我。

魔尊让过茶,并不接她的话,而是漫声说起往事,“数十年前,天柱出现毁损之象,裂隙纵横千里,摇摇而欲倒。值此颠覆天地生灵涂炭之际,三界放下成见,携手共同修补天柱,以保天下太平。

倏而,他眼中流露慈爱的光芒,“你与霂儿都去了,你们为此拼尽了灵力,天柱虽修好了,你们却因被天柱玄光反噬而伤重,无奈只得将元神投入凡间历劫,颐养元神,想是你们历劫之时经历了什么事,才让这孩子这么放不下吧。

话已至此,坐在萸姜对面的是昔霂的父亲,他放下魔族尊主的身份,言语中流露出的是对儿子的关心。

“我们……确实经历了一些事,我们订过亲,不过……萸姜感到艰涩难言,“后来突遭变故,我全家被流放,死在了古宁塔,我与他其实并没有什么……事。

“已经过去的事是该放下了,虽说这些年,三界尚且还安宁,可我魔族与你仙界不合已是数万年,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变的。你父景元天尊与我魔族渊源颇深,万年前那场大战,你父率领仙兵将我魔族十万余兵将逼至极北寒冰之地,最终两军都折损殆尽,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。魔尊语毕,意味深长的望向萸姜。

这场惨烈的大战,萸姜是从师父处得知的。

父尊领兵出征时,她尚且年幼,她甚至想不起父尊是否特意与她告别过,她在阔大的冰冷的宫殿里长大,关于父尊的记忆只是模糊的离去的背影。魔尊在此时提及景元天尊,她自是心领神会。其实,何需魔尊来提醒,自从兰宣仪身死,她元神归来,便知司马瑃便是昔霂历劫之身,她从没打算与昔霂再有任何瓜葛。

“尊主放心,我只是因一未了之事暂且在此处盘桓,待办完了事,自会离开。

魔尊会意一笑,起身离开了。

攒英殿上,这四个人各怀心事。

鲲达抱着看笑话的心情,抱着手臂冷眼旁观,芜衡虽说认了“灵眼石是她所为时胆大气壮,却仍是怕昔霂责怪她,怵着不敢近身去,沅湘见师父与魔尊去了许久仍未回来,怅怅然的呆怔着。昔霂生怕父尊会强行将萸姜送回昆仑,焦躁难言。

鲲达凑到昔霂身旁,神色猥琐地小声嘀咕,“你若是真喜欢她,也得先去昆仑把她真身给偷来吧,不然抱着这个男人身子,可怎么好办事呢?说着还低声笑个不止。

“你……昔霂的脸涨得通红,一把揪住鲲达的衣领,紧紧攥起拳头,便要往鲲达头上击去。

“你们一个个出息了,还没有闹够吗?魔尊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。

昔霂赶忙收手,放开鲲达。鲲达抻抻衣裳,一脸不屑冷笑。

“随我来。魔尊言毕扭头便走,昔霂赶紧跟上。

“你平日里胡闹些,我都由着你,别以为你那些花花草草的事情我不知道,可你这次闹得太过了,我看萸姜倒是比你明事理些。

“明事理好啊……昔霂小声嘟囔。

“你说什么?

“没,没说什么。

“萸姜说还有未了之事,我给你一月之期,待她办好了便送她走。记住了?魔尊这话并没有当着萸姜的面说,她既然已表明了态度,总要给她留几分面子,敲打敲打这个傻儿子就够了。

昔霂又喜又忧,方才尚满心渴念哪怕她能多留一日也是好的,不想父尊给了三十日,这已是莫大的恩惠了。但他实也心知肚明,父尊的决定是不容挑战的,不然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戛然而止的“万灵归虚阵了。

从后殿侧门处传来衣裙的窸窣声,一名妇人在侍女的搀扶下疾步朝父子二人走来。

妇人匆匆向魔尊行过礼,扭头一面向昔霂,眼睛便润湿了,伸手爱怜地抚过他的脸,颤声说“跟尊上认错了吗,为娘是太纵着你了,哪一日你若是真惹出了大麻烦,为娘也未必能护得住你了。说着用帕子掩住嘴默默抽泣。

“你这是教训儿子,还是在向我诉苦,他们几个还在前面,你且忍耐,你总不愿霂儿让别人看了笑话吧。魔尊无奈地拍拍妇人的肩膀,走开了。

“母妃,父尊并没有难为我,你先回去吧,我晚些再来看你。昔霂柔声劝慰着,欲将妇人送出去。

“可我听说尊上对你用了那个杀什么阵,阿娘吓都吓死了。妇人一只手抚着胸口,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昔霂的手臂。

“母妃是听谁胡乱传的话,没有的事。

偏殿与后殿隔着几重锦幔,萸姜一人坐在偏殿的茶桌旁饮着茶,她虽不得见昔霂的身影,却能清楚地听到他与妇人的对话。妇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儿子的担心与关切,昔霂的阿娘一定是个温婉和气的女子,长得也一定娴雅大气,端庄丰丽。

萸姜记忆深处的一道门悄然破开了一条缝隙,那阔大冰冷的宫殿里曾有一个女人,拖着长长的裙裾在前面奔走着,她走得很快,她没有回头。

“阿娘——

她没有停下,她奔跑着穿过长廊,身影溶入令人目眩的晕光,消失了,再也看不见了……

“阿娘,我不想去昆仑,我不想和阿娘分开,我不想去学本事。

“傻孩子,你父尊不会答应的,你父尊若是真生气了,阿娘也未必护得住你。

……

萸姜跳起身,这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话语……她顾不得多想,撩开重重锦幔循声而去。当她撩开最后一道锦幔奔出去时,昔霂已将妇人送出去了。她想张口呼喊,却发不出声音,一腔子热望堵在了心口。

天下的阿娘说出的话……都是……一样的吧。

她究竟在痴望什么?

她早已将幼时的记忆封存,父尊战死,阿娘离去,都是很遥远的事了,她甚至分不清这两件事中哪一件是先发生的,有什么分别吗,她只知道她被遗弃在阔大冰冷的宫殿里,一个人摸索着走过了漫长的光阴。

“萸姜——

昔霂不知何时已立在她身旁,轻声唤她。她回过神来,眼底却仍是凄凉。

“你怎么了,我只是送母妃出去了,我不会丢下你的。昔霂看到她如此失神,心中竟升起些许慰藉,他觉得她仍是在意他的,这一次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,生死能隔绝司马瑃和兰宣仪,可现在他是昔霂,他有绵长的生命去追寻他的萸姜。

魔尊没有再露面,由着昔霂引着萸姜离开了咸恩宫。

鲲达得知这是父尊的态度,不敢多言,芜衡可是不肯了,闹了起来,说她费了这么大周折用“灵眼石探了这女人的真容,她的昔霂哥哥居然还是与这女人一道离开了,那她成了什么,她简直就成了个笑话。鲲达好笑的看着又叫又跳的芜衡,耸耸肩膀走开了,幸好这小丫头缠磨的人不是自己。

青绿山水中的隽园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于渐凉的秋风中清冷着,飘浮在空气中的一抹幽幽的甜香在诉说着“暗淡轻黄体性柔,情疏迹远只香留的桂花已悄然开放。

园子仍是那个园子,再次回到此处的人却变了。

回到隽园后,沅湘一直有些避着师父,服侍师父一日三餐之外,从不与师父同处一室。萸姜知他应是朦胧知道了她的身份,虽说她仍是个男人模样,可她毕竟又不是个男人,他是一时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罢了。

“沅湘,烧热水了吗,为师想泡脚。萸姜趁着沅湘收拾碗筷,装作漫不经心地与他搭话。

沅湘背着身对着她,“唔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
等了半晌,沅湘端着铜盆进来了,放下热水,转身便要走。

“你过来,陪为师说会儿话。

沅湘又回转来,默默站在师父面前。
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。萸姜明知故问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灵眼石上的……师父了。他们唤师父萸姜。

“那又怎样,师父还是师父,我看沅湘倒不像是沅湘了。

“可师父是女人,沅湘是男人,沅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沅湘窘极了,脸上一片潮红。

“沅湘是嫌弃为师是个女人吗,女人便作不得你的师父吗?

沅湘急得连忙摆手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与师父朝夕相处七年,我们日日都在一处,我还与师父……他本想说还与师父同榻而眠过,可他实在说不出口。“可师父一下子变成了女人,也不是……不是师父变成了女人,师父本来就是女人,是我太笨,我修为太浅,我认不出,一下子突然得知师父是女人,我……

“你是害羞了?萸姜掩了嘴笑。

沅湘被师父说中了,羞臊得小声嘟囔,“师父还取笑我。

他虽着实想不明白师父为何要用一个男人的真身掩藏身份,可师父已确定无疑是名女子,而且还是一名姿容俏丽的女子,唉,过往的时光让他窘迫,未来的相处更让他惶恐。

“沅湘,其实你不必如此,待为师帮你寻回魂魄,你便可以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了,为师也该离开了,你不必为这些琐事烦恼。

昔霂并没有详细向她解释这次月圆之夜为何没能寻回沅湘的魂魄,但他承诺一定会帮她到底,离沅湘离开的日子应该不远了,萸姜不得不对他有所交待。

“师父是要赶我走吗?沅湘的眼神一下便黯淡了。

萸姜心中一痛,当初为了助他重生,她曾费尽心力四处求索,或许正是这点念想,这份责任,留下了她,也救活了她自己。

无数个恶梦缠身的夜晚,是眼前这个男人陪着她度过,她明知沅湘静躺在她身后,可她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总能安稳进入梦乡,她从未介意沅湘以这样的方式默默陪伴她,她甚至对此心怀感激。他们相依为命,真正的是把命拴在一起。

可昔霂说得对,她不能把沅湘带回昆仑,除了把他悄悄送走,她没有别的办法保全他。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抗争,她又能怎样。

泪水顺着萸姜的脸颊缓缓滑落。

这无声的哭泣是彻彻底底的悲伤,沅湘不由得亦是悲伤难抑,“师父,我不想要寻魂魄了,是不是我的魂魄寻不回来,我就不用离开师父。

厢房的门一下被撞得山响,风笛腾的窜进房中,看着这两人都是一脸泪水,啧啧两声才说“多大的事儿,瞧你们哭成这样。魂魄也是要寻的,待寻到了再说下一步嘛,明明事情还没有发生,这离愁别恨来得太早了吧。

二人赶忙拭了泪水,给风笛让座。

风笛出去几日,可是一日也没有闲着。他悄悄装了一竹筒张锅头酒铺子新出的酒回了趟凤华山,让妖王请到帝虺族中最擅长制毒的高手来研究,经几位高手反复查验,还找人来亲身试验了,最后确认这酒的配方确实有问题,里面一定是加入了什么毒物,可加入的究竟是什么实难判定,而且这样诡异的下毒方式还真是闻所未闻。

这么邪乎的毒酒究竟卖给了谁,又是为了做什么呢?

“你那日给我吃的什么丸药,竟能解了这毒。萸姜那日只觉丸药服下,不多时便恢复了体力,药效来得挺快,有些好奇风笛怎会刚好就有能解了这毒的解药。

风笛一声哧笑,“就说你们昆仑山上的人眼高于顶,瞧不起人吧,那日我给你服下的可是解药中的极品——‘百凤丸’,不光能解毒,还能保你日后百毒不侵,只可惜这真身很快就要用不上了,真是浪费了我的好药。

这小子生得清秀明艳的,居然还会听壁角,看来是把他师徒二人的话全都听了去才闯进来的,萸姜岔开话题,欲掩饰这些许的尴尬,“你可有查出张锅头的酒都卖给了谁?

“奇怪的是并没有见到他与谁交易,酒总不会是自己跑掉了,八成张锅头是与魔族的人有牵扯,那酒被他们使了什么法术变幻了去。风笛在张锅头的酒铺子蹲守有些日子了,以他的机灵都未能查出来,这酒的去向确是蹊跷。

萸姜不禁蹙眉,藏在北漠镇的秘密,令人细想来,当真是毛骨悚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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