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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婚姻家庭《抄家前夜,婆婆跪下求我当家》,男女主角许知礼许秀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女娲娘娘1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《抄家前夜,婆婆跪下求我当家》的男女主角是许秀莲,许知礼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,大女主,爽文,逆袭,家庭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女娲娘娘1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5466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5-11-04 23:23:17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抄家前夜,婆婆跪下求我当家
主角:许知礼,许秀莲 更新:2025-11-05 01:24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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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柳三娘,嫁进许家三年,是十里八乡有名的“铁公鸡”。婆婆骂我上不得台面,
小姑子笑我寒酸,就连我那读了几天书的丈夫,也劝我要“贤惠大度”些。他们不知道,
这个看似风光的家,早就被他们自己蛀空了。每一笔被他们挥霍掉的银子,
每一件被他们拿去炫耀的绸缎,都像催命符一样,记录在我心里的那本账上。
他们嘲笑我舍不得吃肉,算计着我那点可怜的嫁妆。却没人想过,
当许家这栋华丽的房子塌下来时,唯一能撑起一片天的人,会是他们最瞧不起的我。
寿宴那天,当债主踹开大门,当所有的体面都碎在地上。我拿出了我的账本。1“三娘,
这碗肉糜羹你端去吃了。”婆婆张氏用帕子掩着鼻子,眉头拧成个疙瘩,
指着桌上那碗灰扑扑的东西。那眼神,像是在打发一只摇尾巴的野狗。我没动,
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灶上的火正旺,锅里的热水咕嘟咕嘟冒着泡。我手里拿着一根青菜,
慢条斯理地摘去黄叶。“嫂子,娘跟你说话呢!”小姑子许秀莲的声音尖尖的,像根针,
扎进耳朵里。她今天穿了件新裁的秋香色褙子,袖口绣着一圈精细的缠枝莲,
手腕上还戴了只明晃晃的银镯子。真好看。也真贵。
我心里那本账飞快地翻了一页:裁制这件褙子,花了三百文。买那只镯子,
花了一两二钱银子。而我们家米缸里的米,只够吃三天了。“听见了。”我淡淡地应了一声,
把摘好的青菜扔进盆里,溅起几点水花。“听见了还不快点!”许秀莲不耐烦了,
“放着也是馊,给你吃是看得起你,别不识抬举!”我终于抬起头,看了那碗肉糜羹一眼。
那是昨天中午,小姑子嚷着嘴馋,婆婆特意让厨房炖的。用的是上好的猪后臀肉,
细细地剁成糜,加了香蕈和姜汁,文火慢炖了一个时辰。香气飘了半个院子。当然,
没我的份。许秀莲吃了两口就说腻,剩下的就一直放在厨房。金陵这天,入秋了还是热,
放了一天一夜,上面已经飘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绿毛。一股子酸腐味。“这东西,给猪,
猪都不吃。”我开口了,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。许秀莲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“你说什么?
柳三娘,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给你口肉吃就不错了,还敢挑三拣四!
”婆婆的脸也沉了下来,手里的帕子重重往桌上一拍。“没规矩的东西!
谁让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我们许家是诗书传家,最重孝悌。你嫁进来三年,
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?”又是“诗书传家”。我心里冷笑。许家所谓的“诗书传家”,
就是我那公公年轻时中过个秀才,后来屡试不第,就开了个小小的杂货铺。我那丈夫许知礼,
也跟着读了几年书,连个童生都没考上,如今就在铺子里帮衬着。一家子,手不能提,
肩不能挑。唯一的本事,就是把“体面”两个字挂在嘴上。明明铺子里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,
早就入不敷出,全靠着借贷和当东西撑着门面。可婆婆每天还是要吃两菜一汤,
小姑子每个月都要添新衣裳。他们花的每一文钱,都像刀子一样,刻在我心里那本账上。
那是一本无人知晓的账。记录着许家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的。“娘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”我低下头,语气放得更软,“只是这肉羹确实坏了,吃了要闹肚子的。家里的钱不多了,
总不能再花钱请大夫。”“钱钱钱!你就知道钱!”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
声音一下子拔高了。“我告诉你柳三娘,我们许家就算穷,也饿不死你!你别整天哭穷,
给我丢人现眼!下个月你爹六十大寿,寿礼你准备好了吗?
要是敢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糊弄,看我撕了你的皮!”我没再说话。
只是默默地把洗好的青菜下了锅。沸水一烫,青菜的颜色变得更绿了。寿礼,我当然准备了。
一包稻香村的点心,二十文钱。两瓶最便宜的烧刀子,三十文钱。加起来,五十文。我知道,
这点东西拿出去,婆婆的脸会当场绿成我锅里的青菜。但那又如何?这个家,马上就要塌了。
我只求,到时候塌下来的房梁,别砸到我就行。至于他们的脸面……呵,脸面值几个钱?
能吃吗?锅里的水,更开了。2第二天一早,许秀莲就把我堵在了院子里。她扬着下巴,
像只骄傲的孔雀,手里捏着一张红色的帖子。“嫂子,你看看,金玉坊送来的帖子。
”金玉坊,是城里最有名的首饰铺子。里面的东西,最便宜的一根银簪子,也要二两银子。
我瞥了一眼那帖子,上面用泥金画着精致的花纹。“怎么了?
”“金玉坊新到了一批京城来的时兴首饰,掌柜的特意请我跟娘过去瞧瞧。
”许秀莲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瞧上一根赤金点翠的簪子,可好看了!
”我心里那本账又开始哗啦啦地响。赤金点翠的簪子?那玩意儿,没有二十两银子拿不下来。
“家里的账上,没钱了。”我实话实说。许秀莲的脸立刻垮了下来。“怎么可能!
我前几日还听爹说,铺子里刚收回一笔账,有五十两呢!”“那五十两,
昨天已经拿去还给城东的王麻子了。上个月,你哥为了给你买那块苏绣的料子,
找他借了高利贷。”我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许秀莲的眼睛瞪大了,
似乎不敢相信。“高……高利贷?怎么会?”“你不如去问问娘。”我绕开她,准备去厨房。
“你站住!”她几步追上来,抓住了我的袖子,“柳三娘,你是不是故意诓我?
是不是你把钱藏起来了?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心眼多!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。
她的手指甲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,掐得我的粗布袖子生疼。“我藏钱?”我笑了,
“我若有钱藏,还会每天啃菜窝窝?秀莲,你今年十六了,不是六岁。动动你的脑子。
”“你……”许秀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脸憋得通红。正在这时,婆婆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一大早吵吵什么?”她看见我们拉拉扯扯,立刻皱起了眉。许秀莲像是找到了救星,
立马松开我,跑到婆婆身边告状。“娘!你看看她!我说想去金玉坊看看首饰,
她说家里没钱了!肯定是她把钱都扣下了,不想让我买!”婆婆听了,脸色果然一沉,
凌厉的目光射向我。“三娘,秀莲说的是真的?”“是真的。”我点头,“账上确实没钱了。
”“胡说八道!”婆婆厉声道,“前日你公公才拿了五十两回来,这么快就没了?
你别是中饱私囊,贴补你那穷娘家去了吧!”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。我心里觉得好笑,
面上却丝毫不显。“娘若是不信,账本就在爹房里,您可以自己去看。每一笔支出,
我都记着呢。”婆婆当然不会去看账本。她斗大的字不识一筐,看那玩意儿比看天书还难。
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怒火的由头,和我这个任她拿捏的儿媳妇。“我看你就是存心的!
看我们秀莲要嫁进县尉家,你心里嫉妒!”婆婆越说越气,“我告诉你,秀莲的这门亲事,
关系到我们许家的颜面,不许有半点差池!那根簪子,必须买!”县尉家。又是这个。
小姑子许秀莲最近议了一门亲事,对方是县尉家的二公子。那县尉,不过是个从九品的小官,
俸禄微薄,全靠着搜刮民脂民膏。一家子也是打肿脸充胖子,看着风光,内里早就空了。
两家凑在一起,简直是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”的绝配。为了这门亲事,
婆婆已经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掏空了,还欠了一屁股外债。
就为了给许秀莲置办一份“体面”的嫁妆。“娘,真的没钱了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
“铺子这个月连伙计的工钱都快发不出了。”“我不管!”婆婆耍起了无赖,
“你不是会过日子吗?你去想办法!今天之内,我要看到二十两银子!不然,
你就给我滚回你乡下去!”说完,她拉着许秀莲,扭着腰,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院子里,
只剩下我一个人。秋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有点凉。我想办法?我能想什么办法。去偷?
还是去抢?我慢慢地走到井边,打起一桶水。冰冷的井水浸过我的手,带来一丝清醒。
我看着水桶里自己模糊的倒影。一张苍白、瘦削的脸。别人都说我柳三娘命好,嫁到了城里,
吃穿不愁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过是从一个火坑,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火坑。但是,
没关系。坑底的水,已经快要漫上来了。我倒要看看,等水淹到脖子的时候,
他们还怎么维持那一身可笑的“体面”。
至于那二十两银子……我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想要钱?可以啊。拿东西来换吧。
3傍晚,丈夫许知礼从铺子里回来了。他一脸的愁容,连饭都没吃几口,就把我拉到了房里。
“三娘,娘今天跟你说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他搓着手,一脸为难,
“你看……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我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针线,正在补一件旧衣服。烛光下,
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“你……你出嫁的时候,
你娘不是给了你一个红木匣子吗?”许知礼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做贼一样,
“里面……是不是有点体己钱?”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来了。终于还是来了。
他们惦记我那点嫁妆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我嫁过来的时候,我爹娘怕我受委屈,
把家里所有的积蓄,一共三十两银子,都换成了现银,压在了我的箱底。这是我的救命钱。
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。“知礼,那是我的嫁妆。”我的声音很冷。“我知道,
我知道。”许知礼连忙说,“我不是要你的钱。只是……只是先借来周转一下。
等铺子里的生意好了,我一定加倍还你!”加倍还我?我心里冷笑。许家的杂货铺,
卖的都是些针头线脑、油盐酱醋,利润微薄。再加上公公经营不善,
婆婆和小姑子又挥霍无度,早就成了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别说加倍还我,
他连本金都还不上了。“你觉得,铺子里的生意还会好起来吗?”我问他。
许知礼的脸色一僵。“三娘,你怎么能这么说?
爹他……”“爹他每天只知道抱着茶壶去茶馆听说书。铺子里的事,他问过一句吗?
”我打断他,“城南新开了家‘万家福’杂货铺,东西比我们便宜,种类比我们多。
老主顾们都跑去那边了。这些,你知道吗?”许知礼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这些事,
他当然知道。但他不敢跟公公婆婆说。他怕他们骂他没用,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人。善良,但懦弱。什么都懂,但什么都不敢做。“三娘,
”他最终还是放低了姿态,几乎是在恳求,“就算我求你了。秀莲的亲事不能黄啊。
要是得罪了县尉家,我们家以后在金陵城还怎么立足?”又是“立足”。我看着他,
忽然觉得有些可悲。他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学到的,
就只有这些虚无缥缈的“脸面”和“人情”吗?“知礼,我问你,如果今天,
我们家不是缺二十两银子,而是缺两百两,两千两呢?你也要我去卖嫁妆吗?
”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“怎么不可能?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,
“上个月,娘为了给秀莲做聘礼,当掉了家里最后十亩水田的田契。这件事,你知道吗?
”许知礼的脸色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“什……什么?当掉了?”“当给了城西的钱扒皮。
死当。永远也赎不回来的那种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得了三百两。一个月不到,
已经花得只剩下不到三十两了。买簪子要二十两,下个月你爹过寿,又要花一大笔。知礼,
你算算,我们还能撑多久?”他呆呆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说的这些,账本上根本没有。是我自己,凭着家里零星的蛛丝马迹,
一点点拼凑推算出来的。比如婆婆那天回来时,身上多了一股当铺里特有的、陈旧的霉味。
比如钱扒皮的管家,前几天鬼鬼祟祟地在咱们家田埂上转悠。这些细节,
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。只有我,像一只警惕的猫,竖起了全身的毛。
“三娘……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……”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
”我拉开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,从里面拿出那个红木匣子。许知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我打开匣子,里面没有银子,只有一张薄薄的纸。是一张房契。
是我们现在住的这栋房子的房契。“这是……”“这是我嫁过来之前,我爹娘怕我没依靠,
偷偷用我的嫁妆钱,把这栋房子的房契从你爹手里买过来的。”许知礼如遭雷击,
整个人都懵了。“买……买过来?”“对。也就是说,现在,这个家,这栋房子,是我的。
”我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你说,我是不是该拿出钱来,给你的妹妹买簪子?
”他的脸,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紫。精彩极了。我拿起那张房契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“所以,
知礼,别再跟我提借钱的事了。也别再跟我说什么家族颜面。”“我现在,
只想安安稳稳地守着我的房子。”“谁要是想动我的房子,我就跟谁拼命。”说完,
我把房契重新放回匣子,锁好。留下许知礼一个人,像个傻子一样,愣在原地。我知道,
这番话,对他来说太过震撼。也知道,他懦弱的性子,未必敢把真相告诉婆婆。但没关系。
我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。就等着它,在最关键的时候,生根发芽。
4公公许老太爷的六十大寿,到底还是在一片虚假的繁荣中开场了。
婆婆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了钱,不仅给许秀莲买了那根二十两银子的金簪,
还大张旗鼓地在家里摆了十桌酒席。请来的,都是些沾亲带故的街坊邻里。一个个满脸堆笑,
说着言不由衷的恭维话。“许老太爷真是好福气啊,儿子孝顺,女儿马上又要嫁给县尉公子,
真是咱们金陵城的体面人家!”“可不是嘛!瞧瞧这酒席,大鱼大肉的,比得上福满楼了!
”婆婆张氏听着这些话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绛紫色团花锦袄,
头上插着金钗,手上戴着玉镯,仿佛自己是哪家的诰命夫人。许秀莲也打扮得花枝招展,
那根金簪在她发间熠熠生辉,刺得人眼睛疼。只有我知道,为了这场寿宴,
婆婆把我那懦弱的丈夫逼着,又去找钱扒皮借了五十两的高利贷。利滚利,
下个月就要还一百两。真是可笑。用自己的血肉,去粉饰一张摇摇欲坠的脸面。
我作为儿媳妇,自然要在厨房和席间忙碌。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穿梭在宾客之间,
端茶倒水,收拾碗筷。不少人看我的眼神,都带着一丝同情和鄙夷。
“这就是许家那个乡下来的儿媳妇吧?瞧着真够寒酸的。”“嘘,小声点!
听说她在家可不受待见呢,连饭都吃不饱。”我听见了,但假装没听见。低着头,
做着自己的事。跟一群将死之人,有什么好计较的?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,大门,被人“砰”的一声,从外面踹开了。满堂宾客都吓了一跳,
纷纷扭头看去。门口,站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。为首的,是个三角眼,脸上有一道刀疤,
正是城西钱扒皮手下最得力的打手,人称“刀疤刘”。刀疤刘叼着根牙签,
斜着眼睛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正举着酒杯,满脸错愕的公公身上。“许老太爷,
六十大寿啊?排场不小嘛!”他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。公公许老太爷的脸,瞬间白了。
“刘……刘爷,您怎么来了?”“我怎么来了?”刀疤刘把牙签往地上一吐,
“我来给你祝寿啊!顺便,讨笔债。”“讨债?”满堂宾客,顿时一片哗然。所有人的目光,
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许家三口。婆婆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她冲上前,
尖着嗓子喊:“胡说八道!我们许家什么时候欠你钱了?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“哟,
许老太太,记性不好啊?”刀疤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抖了抖,“白纸黑字,你自己画的押。
半个月前,借了五十两,今天连本带利,一百两。拿钱吧!”一百两!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婆婆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许秀莲也吓得花容失色,躲在母亲身后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许知礼冲了上来,挡在母亲面前,对着刀疤刘拱了拱手。“刘爷,有话好说。
今天是我爹的大寿,您看,能不能宽限几天……”“宽限?”刀疤刘冷笑一声,“许秀才,
你当我是开善堂的?今天要是拿不出钱,就别怪老子不给你这个‘读书人’面子了!
”他一挥手。身后的几个壮汉,立刻“哗啦”一声,亮出了手里的棍棒。
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起身,躲得远远的。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寿宴,
瞬间变成了一场闹剧。“没钱!我们没钱!”婆婆开始撒泼,一屁股坐在地上,
拍着大腿哭嚎起来,“你们这是逼死人啊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“王法?
”刀疤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在这金陵城,我钱爷的话,就是王法!给我砸!
”壮汉们应了一声,举起棍子就要动手。就在这时。一个清冷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“慢着。
”所有人都循声望去。只见我,端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,从厨房里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我把果盘稳稳地放在一张空桌上。然后,抬起头,看向刀疤刘。“一百两,是吗?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5刀疤刘愣了一下,
显然没想到会是一个不起眼的妇人站出来。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你又是哪根葱?”“我是这家的大儿媳。”我擦了擦手,走到他面前,“你说,
许家欠了你一百两,可有借据?”“当然有!”刀疤刘把那张纸拍在我面前。我接过来,
仔细看了看。借款五十两,月息翻倍。下面是婆婆歪歪扭扭的画押,还按着鲜红的手印。
没错。“借据是真的。”我点点头,然后把借据递还给他,“但你这利钱,算得不对。
”刀疤刘的三角眼眯了起来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大周律例,民间借贷,月钱不得超过三分。
你这利滚利,翻了一倍,是驴打滚。不受官府保护。”我的声音清脆,字字清晰。
周围的宾客们都听傻了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看着唯唯诺诺的乡下媳妇,居然还懂大周律例。
刀疤刘的脸色也变了。他混迹市井,当然知道驴打滚是犯法的。
但平日里欺负的都是些不懂法的老百姓,仗着人多势众,无往不利。没想到今天,
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栽了跟头。“少他娘的给老子掉书袋!”他恼羞成怒,
“我管你什么律例不律例!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今天不给钱,老子就拆了你这破房子!
”“房子,你拆不了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丝毫没有退缩。“因为这房子,不是许家的。
”“什么?”不光是刀疤刘,连婆婆和公公,都震惊地看着我。我没理会他们,只是从怀里,
慢慢地,掏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我展开它。那是一张房契。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,
金陵城南门大街许宅,户主:柳氏三娘。下面盖着官府的朱红大印。“看清楚了。这栋房子,
是我的。房契上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我举着房契,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圈。整个院子,
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那张纸。婆婆的哭嚎声,
卡在了喉咙里。公公的酒,瞬间醒了一大半。许秀莲脸上的血色,褪得一干二净。
而我的丈夫许知礼,只是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“你……你胡说!
”婆婆终于反应过来,从地上一跃而起,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,“这是我们许家的房子!
怎么可能是你的!你这个贱人!是你偷了房契!”我侧身一躲,让她扑了个空。“娘,
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这房契,是我三年前嫁过来的时候,用我的嫁妆,从公公手里,
正儿八经买下来的。白纸黑字,官府为证。”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”公公也激动地站了起来,指着我,手指都在发抖,“我什么时候卖过房子给你!”“公公,
您老人家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我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三年前,知礼要参加秋闱,
家里拿不出束脩的银子。您喝醉了酒,跟我爹抱怨。我爹心疼女儿,也心疼女婿的前程,
就做主,拿我全部的嫁妆,三十两银子,买了这栋当时市价只值二十五两的宅子。
您当时可是拍着胸脯答应,说以后一定善待我的。”公公的脸,一下子变成了调色盘。
这件事,他当然记得。只是他当时以为,不过是亲家之间互相帮衬,一个形式罢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我爹那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,
偷偷地把房契转到了我的名下。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他“你”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刀疤刘在一旁,也看傻了眼。他本来是来讨债的,没想到,居然看了一出家庭内斗的大戏。
“行了行了!”他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老子不管这房子是谁的!欠债还钱!许家的人,
到底还不还钱?”“还。”我把房契收好,重新看向他。“但不是一百两。
”我走到一张桌子前,那里正好有笔墨纸砚。我提起笔,在一张白纸上,飞快地写了起来。
“许家,总共向你借过三笔钱。”“第一笔,一年前,借了十两,说是给许秀莲小姐买布料。
按三分利算,一年本息,是十三两六钱。”“第二笔,半年前,借了二十两,
说是给许知礼公子交书院的学费。半年本息,是二十三两六钱。”“第三笔,就是半个月前,
借了五十两。半个月的利息,算七钱五分。本息,是五十两零七钱五分。”“三笔加起来,
一共是,八十七两二钱七分五。”我放下笔,把那张纸推到刀疤刘面前。“一个铜板都不少。
但多一个子儿,也没有。”我的字迹,清秀有力。上面的数字,条理清晰,一目了然。
刀疤刘看着那张纸,眼睛越瞪越大。他身后的几个壮汉,也都凑过来看。他们没想到,
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算起账来,居然比账房先生还精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”刀疤刘结结巴巴地问。“因为,许家这三年来的每一笔账,都在我这里。
”我拍了拍我的心口。“我的账本,就是你们的命。”6刀疤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横行霸道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气。可我手里的账目清清楚楚,又搬出了大周律例,
让他一时找不到发作的由头。“就算……就算你说得对!八十七两!那也得现在就拿出来!
”他憋了半天,吼了一句。“钱,我没有。”我摇摇头。“你耍我?
”刀疤刘的眼睛又瞪了起来。“我没耍你。许家是真的没钱了。”我指了指满桌的残羹剩菜,
“为了办这场寿宴,他们已经把最后一点家底都掏空了。不然,
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去借你的驴打滚?”这话,说得在情在理。刀疤刘噎住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“好办。”我走到婆婆面前。她还愣在原地,像是丢了魂一样。
我伸出手,指了指她头上的金钗,和手腕上的玉镯。“这个,这个,还有秀莲头上的簪子。
都摘下来。”“你……你敢!”婆婆尖叫起来。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我冷冷地看着她,
“东西是许家买的,债也是许家欠的。拿你们的东西抵债,天经地义。”“我不!
”许秀莲护着头上的簪子,哭喊着,“这是我的!是县尉家要看的!”“县尉家?
”我嗤笑一声,“你们家马上就要被人拆了,你以为县尉家还会要你这个儿媳妇?别做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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